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美人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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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脫了那兩個女人之後,漫舞整天都不曾開口說話,對著寬炎的面色也是冷淡至極,似乎有意無意的忽視著寬炎的存在。寬炎心口也是堵得慌,瞧著自己主子如此不悅的態度,自然也是清楚為的是何事,可是,他呆楞的站在一旁放空,思緒不斷的整理還是懷疑著自己。自己當真是清楚的麽?可是自己又一次次的推翻自己。

晚膳過後,漫舞便自己回了屋子,寬炎雖說是一肚子話想要解釋,卻似乎找不到機會。他站在漆黑的院子裏,瞧了眼漫舞那亮著燈的廂房無奈的嘆了口氣。心口依舊堵得慌,焦慮的讓自己不知該如何是好。他現在真的有些搞不清楚,主子,他到底是在生什麽氣呢?氣的是那紅華公主麽?可是主子的性子不可能如此小的氣量。那麽氣的是什麽呢?難道是因為他麽?

他猛的搖了搖頭,怎麽可能呢?他自己問自己,是自己想多了,別說他是一個護衛而已,主子是個男人,而自己也是個男人,那種吃醋的行徑說不過去的。他惱怒的扶額,自己竟什麽時候胡思亂想到如此程度了,待在這個少年身邊越久就越是發覺自己的異樣,難道,難道自己有斷袖之癖?不可能,不可能!

他煩亂的在院子中踱著步,似乎思緒是越發的剪不斷理還亂。屋中的漫舞正靠在軟榻上,一手撐著頭一手拿著賬簿。瞧那一動不動的樣子,似乎很是專註,可是那渙散的眼神卻是道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一陣嘆氣,她將賬簿扔在一邊,起身回過神來,自己竟是發呆過頭了,方才已經叫人準備好了熱水沐浴,自己竟是忘了。她來到屏風後用手試了試浴桶中的水溫,還好還是熱著的。伸手拆下發簪,青絲披散開來,玉手伸向腰間的細帶,將那衣衫一件件的褪下掛在了屏風上,待最後一絲遮掩除去,漫舞站在浴桶旁,白皙的玉體倒映在水中顯得分外嬌艷。

修長的玉腿踏進了浴桶,隨即整個身子慢慢坐入水中,長發在水中盛開,輕托著水撲在自己那白滑的肌膚上,漫舞低頭瞧了瞧胸前,無力的歪頭靠在桶沿上。唉,今日的自己太沈不住氣了,竟然會為自己的護衛吃醋,而且還是一個小丫頭的醋。竟是自己先沈不住氣了,她將頭沈如水中只露出一雙眼睛,氣鼓鼓的吹著氣泡,怕是想到自己的窘態而已面色通紅。自己似乎是已經無法滿足與只是將寬炎鎖在身邊了,萬一他有一天真的想要成親怎麽辦?不行,他是她的。要成親也只能與她。

漫舞眉頭一皺猛的站起身子,眼中似乎燃著一股火,慌忙的想要跨出浴桶,可是她卻不知道神游在何處,一只腳在外,一只真要跨出桶去卻是腳下一滑向前屏風倒去,待回神卻已經是來不及反應,桶中的水連著一起飛濺出來,只聽見噗咚一聲巨響,漫舞整個人將屏風給撲倒了,而她也是趴在那屏風上全身酸痛起來。

屋外的寬炎正在院中的亭子裏發著呆,突聞屋中傳出一聲巨響和一聲叫聲不禁猛的醒過神來。猛然閃過一絲念頭,口中脫口而出兩個字:“漫舞!”便一個箭步沖向了漫舞的廂房。

“主子,主子,你沒事吧?”寬炎一邊焦急的喊著不顧一切的沖進了屋中。他焦急的環顧四周,走進裏屋才發現那輕微的呻吟聲。他擡眼望去,只見那倒塌的屏風上趴著一個白玉般柔美的軀體,光潔白凈。如瀑的青絲披散在背上,盈盈一握的柳腰,一雙修長的玉腿還有那繃直的可愛的腳尖在屏風上微微顫抖著。

門口傳來的微風讓漫舞打了個寒顫,她強忍著一身的酸痛撐起那白嫩的瘦弱的胳膊將身子撐了起來,怔怔的擡頭瞧見前方的一雙錦鞋,她有些驚愕的順著向上望去竟是僵直的楞在了那裏,口中喃喃的叫出了那個名字:“炎!”

幹站在那裏的寬炎已完全不知道該做出如何反應了。他全身緊繃,只覺得自己已經忘記了呼吸,心口的鼓動一清二楚的傳入自己的耳中。一臉的不可置信的瞧著倒在屏風上的人兒,目光順著那嬌嫩驚愕的美顏向下望去,瞧見的竟是性感的鎖骨,迷人的曲線讓他有些錯愕吃驚。喉頭不自覺的滑動一下,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開始躁動起來。

漫舞註意到了他那目光註視著的地方,突然驚覺的回過神來,尖叫一聲趕緊用手護在胸前。寬炎這才發覺自己的無禮,趕緊轉過身去,滿臉的通紅已延續到了脖頸。

寬炎此刻的腦子已是亂成了一團亂麻,他此刻已經完全無法思考,那倒在地上傾國之貌的少女是誰?是主子麽?是漫舞麽?不可能,一定是自己弄錯了。他試探性的開口叫道:“主,主子?”

漫舞此刻也是慌亂如麻,她慌慌張張的想要爬起身來,卻發覺右腳傳來的刺疼,不覺呻吟出聲。無力的倒回屏風上,此刻她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沒想到竟是這種情況下讓寬炎發現她是女子的事。本還想瞞一段時間的,看來已經被識破了呢。漫舞無奈的用回那帶著些許少女的嬌柔的聲音叫了一句:“炎!”

只見那挺拔的身形微微一顫,漫舞輕咬了一下下唇終還是說道:“我,我好像扭到腳了,你,你幫我,幫我抱到床上去!”後面的話是越說越小,漫舞只覺得自己臉似乎是要燒起來一般。

寬炎咽了一下口水,來不及思考那麽多,聽到漫舞腳扭了,心突然一陣緊張慌忙的轉身,瞧見那還在一絲不掛的人兒臉上那兩朵嬌艷的紅暈,寬炎的心猛的重重一跳。他趕忙蹲下身子低著頭,一手伸向那妖媚的人兒的腰間,一手伸向那雙玉腿。怔怔的將人兒抱在懷裏,手上傳來的觸感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有些昏沈起來,好軟,好香,小小的軟軟的,挑逗著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胞。本想撇開臉去盯著其他地方,可那眼角的餘光卻是卻總是能將那人兒映入眼簾,於是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趕緊將人兒抱起大步走到床邊將漫舞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將漫舞的雙腿放好,紅著臉用被子蓋好那早已羞的全身通紅的人兒。無意間擡眼對上了那一雙嬌羞的水潤雙目,他竟是忘記了接下去的動作。

漫舞瞧著眼前那雙炯炯有神的黝黑的雙目,那雙充滿情愫驚喜還有情欲的雙目離自己越來越近。漫舞只覺得嬌羞的不行,全身竟是變得酥軟起來。待那自己唇上傳來一整溫熱,漫舞才回過神來。寬炎的唇何時竟是貼在了她的唇上,那半開的雙目是一整朦朧。

似乎是鬼使神差般的,寬炎猛地倒退一步,伸手撫上自己的唇,方才他做什麽了,他竟是不知不覺吻了漫舞。寬炎只覺得自己的臉龐要熱的冒煙了一般,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慌亂的趕緊朝門口奔去。漫舞瞧著奪門而出的寬炎,忙叫了一聲:“炎!”隨後竟是一陣陣的噴嚏聲,她失望的瞧著玄關處,無力的靠在床沿上,拉緊了些被子,自己竟是受著風寒了。

靠在床上的人兒失落的出神了好一會兒,玄關的門突然被人關上。漫舞奇怪的擡頭瞧去竟是見寬炎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寬炎將姜湯端到床前,那原本渾厚磁性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的開口:“你受了風寒,喝碗姜湯吧!”

漫舞心裏一暖,接過碗便默默的喝起來。寬炎似乎是松了口氣,尷尬的瞧了漫舞一眼,他做到床邊,伸手將藏在被子裏的漫舞右腳小心的拉出。漫舞楞楞的瞧著,寬炎伸手灑了些許藥酒在手上,就著漫舞右腳的腳腕便揉了起來。

漫舞只覺得腳腕處傳來時而清涼時而火熱的觸感,她羞澀的擡眼瞧向寬炎,只見那黝黑的皮膚上竟是透著難以察覺的紅暈。漫舞抿嘴一笑將空碗放在一旁,空氣似乎頓時便變得尷尬與暧昧起來。

片刻後,寬炎沙啞著聲音問道:“還疼麽?”漫舞搖頭,目光不知該落在何處的好。寬炎在一旁將手洗凈,拿了一條趕緊的布巾搭在了漫舞那還有些濕漉的頭發上,輕輕的為她檫著有些濕漉的發絲。兩人離著那麽的近,那微微吐露的呼吸輕輕的噴在臉上,如此的敏感。寬炎躍過漫舞的將視線投在她的發上,而漫舞卻能清楚的感覺到寬炎那粗重的呼吸。

她轉頭想要望他的雙目,雙唇卻是從他的臉頰輕輕的擦過停在了他的嘴角,她慌亂的轉頭掩飾自己羞紅的雙頰磕磕巴巴的想要緩解這番尷尬的場面,而他則是瘋狂的隱忍著那就要傾瀉而出的欲望,慌忙的點了個頭便逃出了屋子。他害怕,他害怕自己哪怕是再多待一刻,恐怕就要克制不住那幾乎就要將自己沖昏的欲望。

這一夜對這兩人來說,註定很長,很長!

------題外話------

希望大家多多收藏,修改了好多,本來可以激動一下下的,我寫的不露骨的,為啥審核不過,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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